沈扶桑

看我名字,捉虫的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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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不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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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个标题的时候觉得肥肠放飞自我(真的取不出来了!

  一中放榜了。

  布告栏上贴着大红的榜单,乌泱泱的人群涌在前边,喧闹的人声都盖过了蝉鸣。

  “又没有考好。”

  “你考好过吗?”

  “去你的。上次我考得比你好。”

  “比我好能有多好,有本事你考个第一呀。”

  “那我可不行,你没见第一就没变过啊。”

  “瞧把你嘚瑟的,我就那么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那可是喻文州。”

   “行了,轻点儿,你那么大声干嘛?”

  见身边的人都看了过来,两个人才噤了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会儿就从人堆里退了出去,不再凑热闹了。

  后边的人见空了位置,便往前凑去,红榜前的人被挤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别挤啦,别挤啦!”

  黄少天从不远处走过,饶是他已高中毕业有些年头了,瞧见这景象也不由觉得稀奇,心想不愧是重点中学,月考放榜都能挤出早高峰的风采来。他嘴角挂笑,在那儿稍稍停了一会儿,红榜一共三张,占据了整个布告栏,前十名的名字被放得很大,想不见到都难。

  于是他记住了第一名的名字。

  喻文州,他在心里默念了一边,想,还挺好听的。


  黄少天是在一周后遇到喻文州的。 

  一中的校医室在南楼的一层,采光很好。校医室里头有个小隔间,摆放着三张床,中间有床帘搁着,开着窗的时候,风会把窗帘吹得飘飘扬扬,很是好看。

  那个时候正好有个高一的学生发着烧,在里边吊水。天气很热,风扇呼啦呼啦地转着,窗户是开着的,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黄少天给那个学生调好点滴的速度,转过头的时候,才瞧见站在门口的人。

  那是个长相十分周正的少年,头发不长,额发却往两边散去,黄少天注意到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细长,却也黑而深邃。 而后下一秒,黄少天瞧见一抹血迹直直地从他的太阳穴淌下来,落在他衬衫上的瞬间,黄少天几乎听见了“啪嗒”的一声。

  “怎么回事儿?怎么弄成这样的?打架了还是磕着了?头晕不晕?”黄少天皱着眉,很快朝着少年走去。这时候他才瞧见站在少年身后的魏琛,他拎着少年的衣领,瞧见他脑袋又开始流血,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又流血了?快去坐下。”魏琛把人按在黄少天桌前的椅子上,气不打一处来,“少天你快给这不安生的东西止止血,真是——”

  魏琛指着少年,脏话都跑到嘴边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反倒是化作了一句气急败坏的叹息:“哎——我真是——”

  黄少天很迅速地拿出了药柜里的铁盒,用镊子夹出了几团棉花,沾了消毒药水给少年清洗伤口。

  伤口不深,在太阳穴靠后的地方,再往前点可能就不是破皮那么简单了。黄少天轻轻地拨开他柔软的黑发:“可能会有点儿疼,不过伤口不深,忍着点。还好在不是在太阳穴上,就差一点儿,太危险了……” 

  黄少天皱着眉头絮絮叨叨,少年却没怎么应声,连皱眉都没有。

  黄少天掰正他的脑袋,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了。黄少天换了一块棉花,捧着他的脑袋在那儿轻轻地抹着。直到清洗完伤口,发现它也不很深的时候,黄少天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坐回了座位上,再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少年在看他。不是最开始那种冷漠而疏离,多了些好奇与探究,甚至还有些玩味儿。

  黄少天怔了怔,觉得那不像是个高中生的眼神。 

  “少天啊,你帮我看着点儿他,这小子,哎……我真是没法说了,有事儿给我电话。我课上一半出来的,那边还有帮小崽子要应付,这边就先拜托你了。晚点儿哥请你吃饭——”

  魏琛频频看表,见少年没什么大事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黄少天来不及回答,见魏琛走远了,才坐了下来。这时候少年已经神色如常。


  “你叫什么名字?”黄少天叹了一口气,继续给喻文州包扎。

  “喻文州。”少年回答道。

  黄少天手上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对这个名字还有些印象,纯粹是因为那张红榜贴了整整一周,至今还在布告栏里招摇。

  “怎么搞的?”黄少天问道,“和人吵架了?同学之间有点小摩擦很正常,可动手就不对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和人吵架,但我知道不能动手啊——”

  黄少天心想,成绩这么好的孩子和人都动手了,也不容易啊。

  于是替他包扎好脑后的伤口后,黄少天开始包扎他脑门上的伤口。

  结果下一秒喻文州指正道:“是打架,不是吵架。”

  他不但没有一点儿悔改之意,而且还十分坦荡地和黄少天补充说明道:“对方比我还惨一点。”

  黄少天一时间捉摸不准喻文州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可要是开玩笑的话,那这演技也忒好了定。

  “……那对方人呢?” 

  黄少天开始思考方才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是不是暂时不用放回柜子里去了。

  “二中的。”

  二中是所职业中学,虽然只和一中差了一个数,地位却天差地别,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一个人?”

  “五个人。”

  “……你一个人?”

  “三个。”

  “赢了?”

  “赢了。”

  “别的两个呢?”

  “不严重,私下处理过了。”

  “那你怎么没私下处理?”

  “没来得及,半路被班主任看见了。”

  “全跟我交代了,你不怕?”黄少天眯了眯眼,问,“打群架是要受处分的吧?”

  喻文州却一点儿也不慌张,他额头上和脑袋上还顶着两块纱布,却歪了歪嘴角,反倒挑着眉毛笑着问:“你会说吗?”

  

  黄少天忍不住笑了一声。

  而喻文州只是看着他。


  我五六年前可比他乖多了,黄少天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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