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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名字,捉虫的放过我
有事wb@莱麦塔玫瑰

[喻黄]万事如意(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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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中考的那天早晨,黄母给黄少天煮了金黄色的小米粥,家里自己腌的小黄瓜和萝卜都被切成了小块,拌着酱油出现在了桌上。

  黄少天前一天晚上睡得晚,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不是很好。刷牙的时候喻文州在他脚踝边打着转,身上的不短的绒毛骚扰着他光裸的皮肤,黄少天忍不住抬起了脚,更惹得喻文州直起了半个身子要去扒拉他的拖鞋。

  “文州!”黄少天满嘴泡沫,含糊命令道,“一边儿玩去——”

  喻文州歪了歪脑袋,浅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黄少天瞧见他这副样子不由笑道:“你长都这么大了,扮可爱可不适合你。”

  白色的猫咪像是听懂了黄少天在揶揄他,三两下从地上跳跃到一旁的马桶上,又从马桶上跳到了黄少天面前的洗漱台。雪白的爪子飞快地伸了出来,在黄少天的手臂上轻轻抓了一下,当然, 他并没有将指甲露出来。

  黄少天打开水龙头,喻文州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脑袋水,喵呜一声就跳下了洗漱台。

  黄少天咕噜着嘴里的泡沫,一边洗着牙刷一边嘲笑他:“哈哈哈一点水就能吓到你。”

  “喵。”

  喻文州蹲坐在厕所门口,甩了甩脑袋,长长地叫了一声。

  黄少天擦干了脸,蹲下身很快地把喻文州举了起来。他两只手抓着喻文州的前爪,仰着头看猫咪湛蓝的眼睛:“我今天要考试,很重要的考试。”

  喻文州悬在空中的后腿努力向前磴了磴。

  “其实要考两天半啦,明天还要考,后天也还要考。”

  “喵。”

  “你要鼓励我啊,现在知道怕高啦?”

  “喵喵。”

  “算了和你说你也听不懂,来亲我一下,吃完早饭我就走啦。”

  黄少天说着把喻文州的脑袋往自己的脸颊边塞了过去,猫咪嗅了嗅他的脸颊,最后勉为其难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果然是动物本能。”黄少天笑眯眯地把喻文州放回了地上,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黄母已经在桌上摆满了东西,黄父也同平日里的每个早晨一样,正拿着报纸坐在餐桌前。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黄母问道,“睡得好吗?东西理好了吗?坐下来先吃饭。”

  黄少天拉开椅子,还没坐下就先往嘴里扔了一块腌萝卜:“没自言自语,和文州说话呢。”

  “我们儿子猫语十级,不知道像你还是像我。”黄父抖了抖报纸,说笑道。

  “……反正不像我。”黄母说。


  黄少天喝了一口热粥,精神多了。

  后脚跟着他来到餐厅的喻文州也在角落里啃起了猫粮。

  “妈,今天我考试,记得给文州加餐。”

  “你考试为什么要给文州加餐?”

  “我的重要日子啊,让文州也沾点光嘛。”

  “正好冰箱里还有个沙丁鱼罐头——”

  黄母点了点头,就拿了勺子给喻文州加餐去了。

  黄父挑了挑眉毛,完全不认为他们的对话有逻辑性可言。


  “文州,爸,妈,我走啦!”

  清晨七点, 黄少天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跨上他的自行车。

  黄母抱着喻文州,和黄父站在家门口送他离开。

  “加油!不要紧张啊!”黄母叫道。

  “考试前记得上厕所!”黄父是个实用派。

  “喵!”喻文州也应和了一声。


  黄少天的自行车歪了歪,险些跌倒,又很快恢复了平衡。他朝后头挥了挥手,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我们天天应该没问题的。”黄母说。

 黄父问:  “你有没有发现他把文州的名字放在我们前面了?”

  “啊?”

  黄父弹了弹黄母怀里的喻文州的额头,叹了一口气:“人不如猫啊……”

  
31

   设计一组手上的项目正好要和甲方进行最后的交接与调整,时间定在了隔天下午两点。

   所以黄少天还是九点去上了班。

  他在办公室里分了一堆儿花糖,把可乐和橙汁乐得不行:“跟度完蜜月回来发喜糖似的。”

  黄少天剜了她俩一眼:“蜜月个鬼,你俩是不是单身久了看谁谁都是一对,越来越嘴欠了啊,这两包凉皮归小卢,没你们的份了。”

  俩姑娘揣着糖哀嚎:“黄少, 你可不能这样,小卢是亲生的,我俩就不是亲生的吗?”

  “东门外五条街的垃圾场捡的,一捡还捡一双。”黄少天笑了,“喏,瞧你们可怜的,一人一包,快回家填肚子吧。”

  “谢主隆恩。”俩姑娘把东西往装满零食的抽屉里一塞,顿时心满意足了。

   因为背对着门口,黄少天看不见才走到办公室门口的喻文州,还在那儿和卢瀚文唠嗑着。

  “黄少黄少,那边好玩不?”卢瀚文还没出过差,也没去过x市,好奇心十分旺盛。

  “我是去出差的啊,哪儿有时间玩。”

  “那你还买那么多东西回来。”卢瀚文不信。

  黄少天睁着眼睛说瞎话:“顺便呗,总监要买,我怎么能不买?他买的可比我多多了。”

卢瀚文点了点头,问:“所以挺好玩的吧?”

 “好玩好玩。”黄少天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次哥带你去哈!”

  然后一抬头,他就看见喻文州站在门口朝他笑。

  黄少天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自己胡诌,有点尴尬。喻文州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朝他招了招手,大概是有什么事要说。

   

  上午十点,茶水间里空无一人。

  喻文州后背靠着茶水间的柜台,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眨了眨眼: “总监要买?”

  黄少天捋了捋头发,眼朝其他地方看去,颇有不自在道:“你是买了花糖嘛。”

  于是喻文州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黄少天小心收回眼,瞧见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心里虚得狠,不由还是败下阵来:“你可别这么笑了,我给你道歉啦,对不起啊喻总监,下次一定实事求是,不夸大事实!”

  “没其他什么表示?”

  黄少天很无奈,还要有什么表示啊?

  可他面上仍是笑着的,想了一会儿说:“我欠你一次,这样行吧?”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里隐着笑意,手指随意在台面上敲了敲,很快便做了决定:“下下周五,我请你吃饭,不许拒绝。”

  黄少天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这是第几次了?他在心里盘算着, 没有七八次也有四五次了吧?

  说起来我们为什么在茶水间里讨论这个?

  “你找我出来到底什么事?”黄少天一只手托着脑袋问,“总不是专门约我吃饭的吧?”

  喻文州摇了摇头:“你们组那项目交接的时候我会和你们一起,跟你说一声,到时候不用紧张,对方和我是老朋友了。”

  “……哦。”黄少天点头,心想其实这种事情发个邮件就可以了。

  “所以呢?”

  “啊?”

  “你还没有答应我。”

  黄少天不敢看喻文州,只是叹了口气:“我真的……我真的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浪费?”

  “为什么是我呢?”黄少天看着茶水间瓷砖上的某一个点,第一次郑重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啊,为什么是他呢?从那次莫名其妙的相亲开始,他就百思不得其解,这个世界上有这样多的人,为什么独独是他呢?

 喻文州忽然伸手,拂开了黄少天额前的头发: “只能是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喻文州。”

“……”

 黄少天沉默,这都什么和什么?

  于是他决定不再跟他纠结这种暧昧的问题了。

“只吃饭,没别的意思啊,只是吃饭。”他强调道。

 喻文州笑着点了点头:“好,下周五晚上,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黄少天摇摇手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说到做到的。”


  于是十五分钟后。

  黄少天看着日历上的圆圈,悔得肠子都青了。

  卢瀚文看见他拿着日历发呆,两脚一踹,椅子滚到了黄少天的旁边。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哎,黄少你要和谁去约会啊?”

  黄少天一脚把卢瀚文的椅子踹回了原地:“别转来转去的,我头晕。”

  把喻文州的心剖开来会是什么颜色的呢,黄少天把日历塞到了抽屉里,心里不住地琢磨着,多半还是黑的吧。

  

  下午两点,黄少天和卢瀚文代表设计一组在会议室里和客户进行最后的交接和调整,这次除了经理外还有喻文州也在场。几个月前他们和这个客户见过一面,是个面目和善的中年人。

  黄少天和卢瀚文同他握了握手,说了好久不见。而后他和喻文州打招呼,黄少天听见喻文州叫了他一声李叔。

  “最近身体还好? ”

  “挺好的。”喻文州笑了笑说,“劳您费心了。”

  卢瀚文悄悄问黄少天:“总监身体怎么啦?”

  黄少天也一脸问号:“人家只是寒暄啦。”

  “可不应该倒过来吗?怎么是他问总监啊?”

  黄少天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耸了耸肩:“谁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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